展览地点:孤山馆

常书鸿(1904-1994),浙江杭州人。早年曾在浙江省立甲种工业学校(浙江大学前身)学习染织,1927年远赴法国学习西画。从1932年油画《怀乡曲》参加里昂春季沙龙获荣誉奖,到1936年归国前,常书鸿每年均有画作入选作为法国政府官方展览的里昂和巴黎沙龙展,共获三次金质奖、两次银质奖和一次荣誉奖,并有多幅作品被法国政府收藏。1934年,他还与吕斯百、王临乙等同窗好友发起成立了中国留法艺术家学会,共同交流、探讨中国新艺术运动的前途。而《敦煌石窟图录》和吉美博物馆所藏的敦煌绢画,则成为常书鸿在巴黎的另一重大发现,促使他重新审视自己民族的悠久艺术传统,并渴望从中获取新的养份。

与敦煌艺术的邂逅,成为常书鸿人生道路的转折。塞纳河畔的旧书摊上,由法国考古学家伯希和所著的《敦煌石窟图录》带给他巨大的心灵震撼,这位曾“自豪地以蒙巴那斯的画家自居”的东方学子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民族的艺术传统,自责“对待祖国遗产的虚无主义态度,实在是数典忘祖,自顾形惭” 。1936年,已当选为法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法国肖像画协会会员的常书鸿放弃了安定的生活与创作环境,回到面临抗战严峻局势的祖国。

1943年2月,常书鸿一行六人由兰州出发,经历了一月又四天的艰苦旅程,终于抵达了位于大漠深处的敦煌莫高窟。此时的莫高窟,正遭受着自然与人为的双重破坏,一片破败与萧索,严峻的境况令常书鸿意识到,敦煌将不仅是他寻求个人艺术完善的灵感之源,怀着深切的使命感,这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转而全身心地投入了一项更为艰苦卓绝的事业——莫高窟的守护、整理与研究。在此后近半个世纪的风雨人生中,他虽然承受了骨肉离散、遭遇迫害等种种磨难与打击,却仍以苦行僧般的坚忍与执着,为敦煌艺术的保护、研究和传播作出了无以替代的贡献。

从沉浸于优雅沙龙中的年轻艺术家,到大漠深处饱尝寂寞与艰辛的“敦煌守护神”,常书鸿以传奇的历程,绘就了人生华彩绚烂的“经变图”。 根据他生前的夙愿,家属将其二百余件画作捐赠故乡杭州作永久珍藏,为此,浙江省人民政府决定在浙江省博物馆内专设常书鸿美术馆,以志纪念。在此,并对常书鸿先生家属的慷慨捐赠致以诚挚的谢意。

四十年代,常书鸿曾起草在敦煌设立“边疆民族文化学院”的设计方案,提出选拔全国美术院校的学生来敦煌学习研究,以繁荣现代人物画创作的建议。这个方案在动荡的时局中没有最终实现,但是让敦煌成为新一代艺术家研习民族艺术传统的中心,却成为了他毕生的心愿。初创时期的敦煌艺术研究所,就曾聚集了董希文、潘絜兹等一批年轻的美术工作者,敦煌的工作经历,成为了他们艺术生涯中极其关键的一部分,对他们融入传统而创出新途的后期创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第1单元 留法时期1927-1936

常书鸿于1923年毕业于浙江省立甲种工业学校染织科,留校担任该科纹工场管理员和预科美术教员,1927年,在母校的支持和好友沈西苓、都锦生等人的鼓励下,远赴法国继续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他于当年考入国立里昂美术专科学校,学习绘画和染织图案,1932年,在以该校油画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后,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巴黎高等美术学校,师从新古典主义画家,法兰西艺术院院士劳郎斯继续深造。
    20世纪20-30年代的法国,正从一次大战的创痛中复苏,各种现代艺术思潮与流派风起云涌。在接受学院式严格技法训练的同时,常书鸿对于新的艺术思潮也有着自己的关注,如他曾谈到表现主义画家鲁奥(Georges Rouault 1871-1958)对自己的深刻影响,但他始终坚持以写实的造型规律作为艺术表现的基础,这与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以写实主义改造中国艺术的主流观念息息相关,也是他在异国他乡刻苦求学的动力。

第2单元 回国初期 1936-1942

1936年秋,常书鸿回到了阔别十年的祖国,鉴于纷乱的时局,奔赴敦煌的计划暂时搁置了,他应教育部聘请,担任了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西画系主任、教授。在抗战的硝烟中,常书鸿随着国立艺专辗转于江西牯岭、湖南沅陵、贵阳、昆明和重庆等地,旅途颠沛,校务繁重,生活和教学设施极其匮乏,这些都没有消磨他的创作热情,他抱着“被压逼着的中国民族,应该寄托艺术,作精神上的呼唤”的信念,创作了《是谁炸毁了我们的》等一批表现民族深重危机的主题画作,并以题材摄取的现实、生活化以及对画面整体感、装饰感的加强,多方位地探索着油画的“中国风格”。
    1942年,在各界有识之士的奔走呼吁下,教育部筹划将莫高窟收归国有,建立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时在美术教育委员会任职的常书鸿被提名为筹委会副主任委员,刚刚在重庆安定下来的常书鸿毅然接受了这项新的使命,开始了破釜沉舟的西行准备。

第3单元 献身敦煌 1943-1993

1944年元旦,敦煌艺术研究所正式成立,在极其匮乏的物质条件下,常书鸿带领工作人员抵御流沙、清理洞窟、临摹壁画,给予了莫高窟最初和最切实有效的保护。在此后近半个世纪的岁月中,虽然遭遇了种种困顿和挫折,他却坚守在大漠戈壁,为敦煌的保护与研究做出了无以替代的贡献。
    筚路蓝缕的重任,使常书鸿能够用以从事艺术创作的时间、精力变得极为有限,但他始终都未曾放弃过手中的画笔,在依然堪称丰硕的创作成果中,虽不乏对古典写实主义风格温习,更多的,则是将严谨的写实技巧融化在了抒发情感、意绪的自由笔触中,显示着朝夕相对的敦煌艺术对他的影响,也体现了一位怀有深切的时代使命感的艺术家对探索油画民族语言的自觉、不懈的追求。

  • G夫人像(里昂·1932)

    年代:近现代    

    灰色背景的衬托下,画中人黑色衣饰的轮廓如剪影般简约明晰,突出了人物优雅的姿态和浮雕般刻画细腻的脸庞。主人公矜持中略带倦怠的神情表现得细致而传神。此作为常书鸿赢得了当年里昂美术专科学校毕业作品金奖第一名,是画家早期肖像画的代表作。

  • 画家家庭(巴黎·1933)

    年代:近现代    

    这件作品是常书鸿本人的家庭写照。画家夫人具有浓郁民族风情的蓝印花布服饰和女儿的发型,明确地表识着东方的特征。深蓝色的背景使画面调子更为统一和单纯,营造出静谧而纯净的家庭氛围,也体现着画家着力探索的中国情调。

  • 未完成的习作(北平·1936)

    年代:近现代    
  • 临摹工作的开始(敦煌·1944)

    年代:近现代    

        在这件绘于1944年春天的作品中,画家以石青色调的敦煌“经变”壁画为背景,用潇洒自如的笔触,将古老的壁画与少女的青春活力融为一体,在写实中寄寓了全身心投入敦煌事业的象征意味。

        四十年代,常书鸿曾起草在敦煌设立“边疆民族文化学院”的设计方案,提出选拔全国美术院校的学生来敦煌学习研究,以繁荣现代人物画创作的建议。这个方案在动荡的时局中没有最终实现,但是让敦煌成为新一代艺术家研习民族艺术传统的中心,却成为了他毕生的心愿。初创时期的敦煌艺术研究所,就曾聚集了董希文、潘絜兹等一批年轻的美术工作者,敦煌的工作经历,成为了他们艺术生涯中极其关键的一部分,对他们融入传统而创出新途的后期创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 花港观鱼

    年代:近现代    
  • 敦煌瓜果

    年代:近现代    
  • 静物 鱼虾

    年代:近现代    作者:常书鸿
  • 雪朝寒雀

    年代:近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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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位置

浙江省博物馆孤山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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